间像是忽然接通,甚至连埋在穴里的性器都跳动了一下,“没有。”易远臻没等他开口问就答了,“没有其他人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叶牧的泪应声而落,他重重地吻上男人的唇,把男人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里,含糊地喊,“动一下,老公,快操我,干我……”
两人像是原始时期只知道交媾的野兽,满脑子被这一件事占满,肉体拍打的声音一声大过一声,叶牧的精液射到易远臻的腹肌上,又随着激烈的动作流到两人插在一起的地方,混在那一堆水液里面。
叶牧抻着腿高潮,淫水浇在粗硬的鸡巴上,又在抽插中流出来,被打成白沫附在阴唇上,他掐着易远臻的手臂,力气大到抠出血痕,“易远臻,慢点……”
男人喘了一口粗气,抽出性器,把他放到沙发上,屁股朝后,又干了进去。甬道成了易远臻专属的鸡巴套子,服服帖帖地吸着那根东西,层层叠叠软肉挤压着性器,又自动分泌出淫液来润滑,叶牧的阴茎又被弄硬,随着撞击晃晃悠悠。
“囝囝,舒服吗?”易远臻帮他撸动着阴茎,磨着体内的那点。
太舒服了。不仅是身体相连,更是心意相通。
叶牧呻吟一直没停,身体像是通上了电,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好好照顾着,绵绵的快感顺着血液从大脑一直流到脚趾,连骨头都要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