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都笑出泪来了,他敛起笑意说了地址便挂了电话,挂了电话后,云白又转过身捧起冷水洗脸。
就在此时,身后传来开门声,何铭走了进来,他走到云白身边一边洗手一边偏头看着云白问:“没事吧。”
云白关掉水龙头,说:“没事。”
云白说着没事,但走两步就往下倒,何铭一把把他捞住送去房间。
到房间的时候,云白醉的更厉害了,他全身绵软无力,脸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急促滚烫,身体又热又躁,他已经不止一次想撕衣服了。
云白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数的,他是半妖,若是旁人一杯就倒,那他就需要三杯,即便他今晚喝得多了些,又红白交杂,但也不至于醉到这种走不了路的地步。
加之身体燥热无比,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不对来。
他这根本不是醉酒,他是被人下了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