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臂起身,腰酸背疼他都忍下了,却不想下床的时候双腿软得像面条,根本站不住,啪一声跌坐了下去。
“啊!”云白痛呼一声,白了脸颊,红了眼眶,后面疼得钻心,他从没这么狼狈过,本就低落的心情霎时间越发低沉。
阿宝心疼极了,愤愤的骂:【陆呈州那个狗东西!!!】
云白深吸一口气,收拾心情慢慢起身,一点点挪去了浴室。
浴室有一面镜子,云白看着镜中残花败柳一样的自己,一时间恨极了,恨得牙痒痒,想咬死陆呈州那个狗东西的心都有了。
他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那狗东西留下的印记,怎么洗得干净,怎么洗得干净
他脏了。
云白痛苦至极,泪珠无声的从眼角滚落,一颗颗连成了线。
阿宝焦急的安慰说:【洗得干净,洗得干净的云白,你别哭,你别哭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