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气息扑在云白的耳朵上,云白耳后的那片肌肤瞬间红了,又红又麻,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。
云白啧一声,不耐烦的催促,“说不说?”
陆呈州轻笑着,低声暧昧说:“急什么,不如待会儿去我家?”
云白冷了脸,咬牙道:“你做梦吧。”
陆呈州越发愉悦的笑出声,打趣他,“想什么呢,就是想单独听你唱戏而已,不过”
陆呈州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下,语气也从打趣变成了暧昧不清,“不过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。”
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低低沉沉性感醉人,如夜里醉人的美酒。与此同时,若有似无的红酒信息素悄然把云白包围其中,刺激着云白的腺体。
云白的心脏慌乱的跳动起来,身体微微发热,心底涌出一股想要靠近的冲动。
他死死拽着手,咬牙说:“我不想,你也别想。”
云白说完坚定的退开身体,回到了自己哥哥身边乖巧的坐着,好似无事发生一般,但云白知道自己的慌乱窘迫,他刚刚就像是逃跑的胆小鬼。
云修状态非常不错,演讲很富有感染力,很能带动现场情绪,加上他给出的回报十分的诱人,一时间,包间的人都有些心动,大家互相交换意见看法。
就在此时,“砰”巨大的开门声传来,厚重的木门撞在墙壁上,弹回去的时候又被人一脚粗暴的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