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花低头闻了闻,笑着说:“谢谢你啊,小陆。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都是应该的。对了,我煲了汤,你和叔叔都喝点儿。”
云修看得满脑袋问号,他看向云白,云白悄悄指指外面,意思外面去说。
几分钟后,医院楼梯间。
云白趴在窗沿上看着花园的风景,云修和陆呈州一人靠着一边墙壁,现场氛围压抑沉默。
“陆呈州,你想干什么?”云修双手环胸,不悦的看着对面的陆呈州。
陆呈州懒散倚墙,双手插兜,他看着云白的侧脸问:“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真话就是。搬到你家隔壁,一是想离云白更近一点,二是你和云白都在外地工作,几个月才能回家一次,阿姨叔叔年纪大了,身边没个人不行,我住隔壁也可以帮你们照看着点。这样云白在外面拍戏也就不用太挂念。”
前一刻还嚣张的云修突然就沉默了,半响,他尴尬的轻咳一声,“不用,我会请保姆阿姨。”
陆呈州扭头看向云修,语调正经,“请我吧,我名校毕业,精通8国语言,没有传染病,身体健康,会做饭会家务会修理会护理,我可以陪阿姨唠嗑买菜跳广场舞,还可以陪叔叔下棋钓鱼品茶。”
云修怎么都没料到陆呈州会这么说,他震惊的瞪大眼睛,“他这是病情加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