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当场翻脸,怒斥这不知好歹的佞幸;但或许是前几日新贵们暴然兴起、骤蒙宠幸的事迹太过惊人,极大震慑了宦官的心态;又或许是出自某种在宫中生活已久的微妙本能,他迟疑之后,到底还是没有发火:
“是。”
“只召见他一人?”
“是?”
“为什么?”
中常侍:你没完了是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