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今晚就会通知这些高官,他们肯定会当日就走,一点都不敢耽搁。”苏莫告诉他:“从汴京城南下,多半只能取道亳州;这些人身家都很殷厚,还是很有些底子的。”
前几句话还可以理解,后几句话就实在有些不像样了。穆祺愣了一愣,有些诧异:
“你想做什么?”
苏莫顿了一顿:“现在已经是乱世。乱世中的人持千金而远行,总难免要出点问题的。”
穆祺瞪大了眼睛:
“你想让我们去劫道?!”
乘乱逃命,当然只有带上最方便、最珍贵的财物;而以带宋高级士大夫的家私,能够随身携带的当然不会是凡物,的确有非常有掠夺的价值。不过
“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了?这样的举止”
“宋朝高层的私藏很丰富的。”苏莫打断了他,顺手指一指东面:“看到那边的灯光了吗?那是宦官梁师都的宅邸;此人附庸风雅,最喜欢收集青铜器,据他自己的炫耀,不少青铜器是从西周王陵里掘出来的,上面镌刻有大量铭文,甚至还可能是周公亲自监制”
穆祺忽然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