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分不清是红酸雨,还是他的血。
见左灵来了,何归期没如往常那样笑呵呵迎上来,红了红眼眶,要哭不哭地咧咧嘴。
左灵带了些治疗烧伤、烫伤、去疤痕的药膏,不知道哪种管用,留了些碘酒、消毒水后,默默离去。
来就是送药的,别的,她也帮不了。
晚间,又下了七八分钟的红酸雨,好在裴楠生帮着找了些厚实的板材压在靳教授家房顶,要不然,非被灼穿了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