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藏将手从宴岚的桎梏中挣脱开,然后将袖子拉了下来,“二皇子,若没有别的事,奴才就先告退。”
宴岚并非不经人事的幼童,宫中皇子早早便受过风月的教育,自然一看就知道这痕迹是什么,他忽然恍悟萧藏为何是从太后的宫里出来的了,“你与太后你竟然与太后”
萧藏听出了宴岚语气中的嫌恶,好似头一次知道宫中有这样秽乱的事一般的抵触。
萧藏这些年,什么样的事没见过,早已能面不改色,而宴岚这样激烈的反应,让他一下起了作弄的心思,抬起眼,与宴岚对视,“我与太后怎么了,二皇子?”
方才他低着头,宴岚没发觉,现在他抬起头来,那比平日更要艳丽许多的唇和染着薄绯色的眼角,一下叫他宛若看见狐妖艳鬼一样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”
萧藏翘起唇角,比方才更要生出十倍的艳色。
“我?”
他进一步,宴岚就往后退一步。
“二皇子要说什么?”
宴岚已经有些乱了心神,但他知道面前的人是何等歹毒之辈,在几步的退让之后,受不住他咄咄逼人的气焰,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,“你与你爹一样,是祸国的奸臣!”
“啪”
萧藏被打的偏过头去,指印在他脸颊上浮了出来。
宴岚也没想到,自己真的会打他。但发麻的掌心和萧藏脸上的痕迹,又提醒他,他是真的动了手。
偏过脸去的萧藏,唇角勾起的弧度却愈发汹涌。这么些年,除了宴凛以外,这二皇子还是第一个动手打他的人。这一巴掌他记住了。抬手揉了揉唇瓣,刺眼的红便印在了指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