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翳勉强笑了一下,“没用的这里,就是皇宫,把我关在这里的人,这满朝上下也无人敢管。”
“什,什么?!”郎中大惊失色。
苏云翳又被药性折磨着,浑身绷的紧紧的,咬着双唇,许久之后才平复下来。
郎中也冷静了一些,“公子说的是”
“萧藏。”
“是那奸臣萧云的儿子?”郎中在外头,也听到过那萧公子的风声,说是听见有人在茶肆说他老子的坏话,他将那人打的半死,丢在城门外乞讨。可怜极了。
苏云翳点点头。
“那帮奸贼!”郎中唾骂了声,“那公子是”
“苏云翳。”
苏云翳这三个字,说是名满天下都不为过,面前的郎中一下变了脸色。苏云翳是才子,他父亲苏戚又是一等一的忠臣,饥荒年官员腐败克扣钱款的时候,都是相国苏戚力谏君王,才铲除贪官,救难民于水火。那样一个忠臣,民间都还为了立了宗祠。现在听闻这样的人,遭奸臣迫害,就是这郎中也生出几分愤慨来。但愤慨之后,他又是无力,如今朝政都叫那个萧云那个奸臣把持着,他一个小小的郎中,能做些什么。
“我已被囚多日想请大夫,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苏大人只管说就是!”
苏云翳道,“再帮我拖延些时候,二皇子就快回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