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腕上的那只黑蛇,那蛇已经吐出了尾巴,攀在他的手腕上,身体竖直紧紧盯着他。
宴寰俯下身,伸出舌尖,舔了舔萧藏的唇瓣。萧藏嫌恶的避开,宴寰却抓着他的下颌,强硬的将他的头又扳正。
宴寰的舌头比一般人要凉,从脸颊上划过去,会有一种被冷血动物爬过的,令人发麻的触感。
“奇怪,是甜的。”宴寰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。
自他靠着一只蛊虫活过来之后,便丧失了五感,舌尖任何味道都品味不出。而萧藏身上,带给他甜味的错觉,让他近乎贪婪的沿着他的脸颊舔舐着。
萧藏觉得有些恶心,偏偏刚刚吸入的烟雾的味道,让他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