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几乎见不到他的影子。
终于,陈意百无聊赖地窝在房间里连续叁天后受不了了,她给他打电话,“舅舅,你去哪里了呀,小芙好想你呀。”
女孩子娇滴滴的声音从话筒里露出来,甜得腻人,沈嘉一时间没挂断电话。
陈意等了半天,得不到回应,逆反心理又开始作祟,偏要刺激他。
她的手伸到裙子下面,隔着内裤瘙弄娇嫩的小穴,“舅舅,我下面都好湿了,嗯”
一阵男女听了都得面红耳赤的娇喘溢出,陈意一根手指插进小穴里,“小芙好想舅舅的大肉棒噢,我的床单都湿透了,我的手指没有舅舅的大肉棒舒服”
沈嘉挂断电话,起身同当年的战友作别,“我有点事,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