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病了。”徐渊叹了口气。
程清扬抿了抿唇。
因为小时候的一些遭遇,她的性格有些缺陷,早年在心理医生的治疗下已经有些好转,在有了孩子后这些年更是没再发过病。
可最近她隐隐觉得自己的情绪再度不受控。
“听我的,暂时先缓缓,秦逸现在也怀疑你,你倒不如先按兵不动,等他放松警惕再去想办法拿到他的样本,你不是觉得秦宥濯就是你的孩子吗?不如趁着这些时间和他交流交流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