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。”
邹特助说得详尽,也没有隐瞒,更没有刻意去端水。
他知道秦爷想听的是他的真实想法,而不是一些阿谀奉承没什么信息的话。
秦逸食指敲打大腿,一下又一下,“继续。”
“刚才程小姐的反应也很奇怪,她好像很怕小少爷去清扬老师家。”邹特助疑惑说着,“可这是为什么呢?还是说程小姐已经知道清扬老师的身份了?”
秦逸没有说话,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,仿佛和夜色交融,分辨不出神色。
许久,他终于出声,“准备些礼物,去西子湾小区。”
“秦爷,是要送给清扬老师的礼物吗?”邹特助问了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