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多,到时候她要是捅到秦爷那边去,不仅我玩完,你这么多年的心血也会完蛋。”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,接着好整以暇说道,“既然是个祸端,那就让她消失好了。”
他的语气很稀松平常,像是在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可说出来的话却有一种视人命为草芥的凶戾。
寒从脚起,程婉兮抱住自己。
这个人太可怕了。
但她没有退路了,早在五年前她做出决定那一刻,他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。
翌日。
程清扬送完光光去学校后就直接将车开到小区附近的超市,推着购物车优哉游哉地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