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,他确实送我弟弟去更好的学校,但同时只要我做的事让他不满意,他就会让人打我弟弟,或者断了我妈的治疗,甚至还说随时可以把我爸再次送入医院,我每天每天地煎熬着。”
李秘书越说情绪越崩溃,“我对不起你们,我真的对不起,你们要怎么样都无所谓,但能不能,能不能放过我家人。”
她跟了秦逸也有一段时间了,自然知道他的做法,雷厉风行,很会抓人软肋。
她的软肋就是家人。
“既然他拿捏着你的家人,你为什么还愿意告诉我们?”程清扬问。
“我每天都在良知和亲情之间摇摆,早就疯了,要不是家人还需要我,我都想一死了之了,我知道你们一直也想找到这个人,我可以配合你们,但前提是,你们要救我的家人。”
她忐忑不安绞着手指,“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很过分,可我别无选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