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仁前,碎发亲吻高挺的眉骨,冲淡了五官素来的冷沉与戾气。
游夏一开始嘴里“呜呜”不停,双手用力想挣开束缚。
陈惊杭就这么静坐着,垂着眸,努力运作的加湿器散开湿气,几缕潮湿似乎渗入了他凌厉的下颌线,跑进了他的眼眸中。游夏看着他发白的薄唇,竟觉得刚才手段强硬的暴君此刻有种破碎的凄美。
游夏手腕生疼,挣不开,没了力气,白皙手腕上惹眼的红痕是他徒劳的结果。他终于安静下来,这时他口中的方巾却被扯出来。他也没力气跟陈惊杭掰扯了,等着陈惊杭开口。
“我有病。”他说。
游夏:“我知道。”
这三个字多少带点个人恩怨。
陈惊杭:“你知道渴肤症么?”
游夏在脑子里回忆,之前在网上的确刷到过这种奇怪的病症,患者性格孤僻,时常会有失眠、抑郁的倾向,发病的时候只需要和别人有肌肤接触就没事了。
难怪卫和平说什么病,什么新进的药。难怪说什么每天睡四小时。
“你哪里抑郁了?真没看出来。把人气得抑郁还差不多。”游夏刺挠一句。
“渴肤症让我严重失眠,能睡四个小时已经很不错了。”陈惊杭平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