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换洗衣服。
游夏收回视线,看向齐球,“你?爸妈来了?”
齐球盯着游夏看,狐疑道,“崽,你?生病了?眼睛像是哭了一晚上那样肿,脸色苍白,还戴着口罩。”
游夏抬手摸下口罩,把椅子?拉过来坐下,不动声色咳了两声,嗓音很哑,“……昨晚发烧了。”
他?不戴口罩见不得?人了,两边嘴角都破了,唇珠肿得?不像话。
齐球感动极了,不愧是他?的好兄弟,生病了还来看他?。
他?们聊了一会儿病情。齐球突然问,“你?现在是不是不住陈惊杭家里了,樊洪杰说你?住学校附近了。”
这样挺好。一开始他?崽就是为了交易才和陈惊杭住在一起。一个为了保住起死回生的秘密,一个为了不让人知道渴肤症。
“……”游夏不知道说啥。齐球一直不喜欢陈惊杭,要是被?他?知道,他?和陈惊杭不该做的都做了,会不会被?气死。
齐球不知他?想法,想起樊洪杰早上和他?闲聊时说的话,笑了起来,“抽屉里总是塞满了情书,你?马上要上大学了,有没有想法来场风花雪月的恋爱呀?”
他?知道的,七年前,游夏纯到连手都没拉过。
“听?说京大物理系挺多漂亮的Beta学姐,”齐球笑了,“你?到时候第一个月肯定?就得?脱单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