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余的力气的确很大,游夏被握住手时,抿紧唇才忍住了痛。他疼痛阈值本就低,但不想说因为握手就疼,毕竟刚被以貌取人成艺术系的。
陈惊杭打?开了行李箱上的小药箱,里面装着他为游夏准备的常见药。
他翻出来一支芦荟膏,用棉签细致擦着游夏红肿的手指。
当着外人的面,游夏有些害羞,手指退缩,又被陈惊杭握住手腕拽了回去。像是?在床上一样。游夏耳朵更红了。
他们所在的角落透着粉红泡泡似的氛围,彭余和丁一然两个人识趣的各干各的去了。
“我还没问完。”
这句压着脾气的话似是?不动如山的军令,一下子攥住了他们两人各自的双脚。他们站在原地?不动了。
陈惊杭斜长的眉眼微挑,一点冷寂的视线落在丁一然身?上:“你那么?紧抱着我男朋友做什?么??”
“啊?游夏,他是?你男朋友啊?”丁一然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