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不疼。”
阮疏雨抚摸着脸上的五指印,冲她笑笑:“为了你,妈咪可以忍受一切,一个耳光又能算什么呢。”
张管家蹙眉,眼神愈发复杂,却并不多言,只领着她进了客厅。
“情况突然,客房是临时准备的,阮小姐还请别见怪。绵绵小姐的卧室,明日我会再让人重新整理一间出来。”
“麻烦了张管家。”阮疏雨温笑:“韩老先生肯收留我们母女,给我们一个容身之所,我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他一走,房门关上只剩下母女俩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