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非常突兀地说了一句我好爱你。
日后谢一粟回想起来时,这句“我好爱你”降临在一个毫不浪漫的午后,而他当时骂了他一句,“神经病啊…”
“霍斯恒,我刚刚说了那么多,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…”
他摇头,“每次你这样不停说话的时候,我就只想吻你。”
就像第一次见面,在那间悬崖餐厅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