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成熟的念头打消了。
只敢悄悄亲了亲自己捧着?小金龙的手背上。
在凶巴巴的小金龙的衬托下,魔尊都显得友善仁慈了许多,再跟苍溪行叫嚣时,竟还有一种?狗仗人势的错觉。
“还不快剥了衣服,放血给吾儿喝?”
可这回苍溪行却迟迟未动,他可以放血,可以剜肉,也可以剔骨,但就?是不能?脱衣服。
他是徒弟的未亡人,理所应当?要为徒弟守贞。
安分守己地当?一个半死不活的绝望鳏夫,他的衣服,他的身躯,早就?属于死去?多年的乌景元了。
又如何肯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?
魔尊浓眉紧锁,满脸都写着?不耐烦,刚要发作,哪知儿子比他还没有耐心,竟然一甩龙尾,卷到?了一旁的托盘,啪嗒一声,托盘坠地,上面所剩无几的骨钉,噼里啪啦砸落一地。
魔尊不受控制地一抖。
没能?捧住托盘的魔人吓得面色惨白,噗通跪地,边大力磕头,边求小魔君饶命。
可小魔君寒着?脸,紧抿唇一言不发,许久之后,才?跟使唤狗一样,冷冷道:“难得仙尊来魔界做客,还不备上好酒好菜款待仙尊?”
魔尊眼巴巴问:“儿子,你是在跟爹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