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?停稳呢,就吐了一口陈年老血。
“畜生,畜生!咳咳咳!”孔鸿明趴伏在地满嘴是血地怒骂,还没?来得及起身,外面的魔人就闯了进来,一把?抓住他脖子处的锁链,迅速将人制服后,慌里慌张跪地道,“是属下一时疏忽,还望小魔君恕罪!”
“他既看了不该看见的,那就把?眼睛挖了罢。”
乌景元淡淡道,话才一出口,下一瞬,衣袖就猛然被一把?紧紧攥住了。顺着这股力道望去,他看见了一张痛苦与内疚并存的俊脸,苍白的嘴唇在无声地蠕动。
乌景元故作?看不懂,木然地说?::“看来苍仙尊想要令徒的眼珠子,那剜下来后,就送给苍仙尊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,衣袖上?的力道加重?了。
苍溪行的唇瓣蠕动了很久很久,才终于?生疏又绝望地吐出一句:“算我……求你。”
“苍仙尊求人就是这个态度么?”乌景元皱着眉头,不悦地说?,“你以为你在跟谁说?话?”
“师尊!不要求他,师尊!徒儿宁可死,也不要师尊这般委曲求全!徒儿宁可死!!!”孔鸿明瞪着眼睛,口鼻跟喷火似的,发出呼呼呼的声音。
被魔人用?脚死死踩在地上?,根本动弹不得。只能一遍遍地破口大骂着小魔头,用?尽了这世间最难听的话。
乌景元听了一会?儿,觉得挺难听的,就默默把?话记下来了。
吃水不忘挖井人,他决定给孔鸿明一点报酬,就吩咐魔人去取哑药来原本应该直接割舌头的,但乌景元还是心?地善良到只是简单毒哑而已?。
“不要!”苍溪行紧紧抓着乌景元的衣袖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病弱伤重?的身躯,残败得像是破布娃娃,才喊出这一声,就开始剧烈咳嗽,大口大口往外吐着血。
乌景元看着被染透的锦被和枕头,蹙紧了眉,很久之后,他才道了句:“真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