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干掉索朗贡绝佳的机会。”
纳信沉思着不说话。
“哦对了,”沈淮好似无意间想起,“我想索朗贡踢你出局的办法就是把你送进大牢,所以警察的事也有了解释不是么?”
“我们的生意和谁都能做,但纳信先生你好像就不一定了。”
沈淮笑眯眯的。
最后这句话打破了纳信的防线。
纳信抬起眼帘,看向沈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沈淮一笑:“沈淮。”
纳信起身,来到沈淮面前:“我很期待我们的合作,沈淮先生。”
“那价格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商定了呢?”
纳信颔首: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这样吧,”沈淮故做沉思说道,“在原定价格的基础上再翻两倍,就当我们老大送给您的上任贺礼,如何?”
纳信皱皱眉:“沈淮先生你可真是”
沈淮但笑不语。
“好吧,”纳信为难道,“这也算是表示我的诚意。”
沈淮快刀斩乱麻:“借于前车之鉴我不得不多考量一些,不如我们今天就把合同敲定,您说呢?”
纳信应允:“当然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