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又试着在另一处又按了一下。
盛衍终于受不住了,哑着嗓子催促道:“你上药就上药,能不能麻利点,别东摸西摸的。”
“我上药就这样。”秦子规的语气慢条斯理地接近耍无赖,“以后你打一次架,受一次伤,就脱光了趴床上让我上一次,不然就按三方协议来,你自己选。”
“”
艹!秦子规怎么如此恶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