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规这儿吃了这么多次亏,丢了这么多次面子,又有自己的兄弟在,早就想找回自己的场子了,于是有些无赖地笑道:“怎么,小三的儿子还不让......嘶草!”
付赟还没说完,盛衍已经冷着脸直直一拳揍上了他的脸,然后攥着他的衣领,把他掼到墙上,冷声道:“我他妈让你别说了,你听不明白?”
向来张扬却好相处的少年,这会儿身上却只剩下了一种接近阴鸷的冷戾,像是触及了他最不能的触及的逆鳞一样。
炸鸡店里的人一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