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急:“盛衍,我刚听市队那个薛奕跟你说什么事,没什么问题吧?机会难得,这很有可你最后一次比赛机会了,你得珍惜啊。”
盛衍慢条斯理吃完队里的早餐,揩着手指,懒洋洋道:“教练,你放心吧,我心理素质好又一天两天的事了,比赛就比赛,我可被其他事影响。”
这仅仅他信任秦子规的原因,更主要的因为这他自己的梦想,他自己的机会,他会让那些上得台面的东西来影响本该属于他的战场,他格局还没那么小。
尤其他戴上消音耳罩,握着枪,站上赛场,对准靶子的那一刻,他的眼里就只有他的目标。
以前教练就夸他,说他心思干净,赤子之心,所以心无旁骛,比别人都更专注。
因此即使胃部时时还会隐隐作痛,但他还以稳定的挥拿下了资格赛的第二,和市一队的正式队员李俊的分数咬得极紧,更直接压过了之前一起训练的市一队预备队员。
反而薛奕挥远远平时,甚至连吴山都,只堪堪拿到第八,勉强挤进了决赛席位最后一个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