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物。更衣室里谢殊虞将发带一把扯下,没有支撑的汗湿额发便回落到眉前,他嫌烦用手往后捋了一把。
“虞美人,你真是倾国倾城啊。”徐星舟欠揍的声音马上在他耳后响起。
他回身给他腰间一记拳头,“别贫,再叫一声试试。”
安胤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调笑机会:“哎,你看清楚了吗,那女孩长啥样,盯人看那老久。”
再提起前面那件事,他的心中因为投入运动平抚的波澜再次泛起。
“看清楚了,不记得了。”说这话时,脑海中浮现的是开扇的双眼皮和红红的眼尾。走出体育馆后那细腰在阳光下白得发光。
“啧,那就是不漂亮,走了走了。”
“漂亮。”
更衣室顿时安安静静的,那两人愣了好一会儿,安胤突然跳起来:“我去,不会吧,真是艳遇啊!”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谢殊虞的脸,企图从中读出点什么。
谢殊虞没理他,穿上干净的T恤转身拿起东西就往外走。
自行车停放区,进去之前分明停放着两辆车的地方现在只剩孤零零一只。
“我靠,这种水平的学校也有偷车贼!奶奶的别被小爷知道是谁,迟早给你剁了。”安胤气哄哄的对着仅剩的一辆自行车发泄一通,环顾四周也没找到摄像头。
可是丢车的明明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