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墙面和镜子上都爬上水汽,满室旖旎。
他双手捧着她的脸,拨开沾在脸颊的湿发,细细密密嘬吻上去。
洗净后她在床上补了一觉,谢殊虞则出去处理这两个小时堆积起来的公务。
睁开眼,是陌生的天花板,她起身穿上睡袍走到落地窗边,看见的景象和休息室一样。她这么看了一会地上的车流,转身走出房间。
“醒了怎么不叫我。”谢殊虞从桌前直起身侧向她,搂过她的腰。
“又不是婴儿。”褪去情欲的脸,又恢复这般让人疏离。
“你自己看着干点什么吧。真是美色误国。”他指指桌上成堆的文件。
叶纾愚被无语住,撇了撇嘴角,绕过办公桌走去沙发。突然被地上一个底朝天的东西吸引目光,走过去捡了起来。
应该是她刚才在办公桌上被硌到时谢殊虞扫到地上的。
“你记得它吗?”他的声音传来。
她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