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我怎么可能去吻这样一个人。
我抬手,“啪“一声,他的右脸落下了一个巴掌。
赵路生一手捂住侧脸,像是被打蒙了。
“结束了,你收拾一下可以走了。”我扔掉手套,转身将包里一沓钱扔在他身侧,是原先定好的五千元,我冷冷说:“你的费用。”
我去卫生间洗了手,出来时赵路生身上都没擦就在那数钱,一张张数得笨拙但着急
他真是来卖身的,他这种学生,缺钱的原因无非是网贷或者赌博。
我嗤笑了一声说:“我有事先走了,你走的时候带上门就行。”
我离开了公寓,回到了自己家,我并不知道那天他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那一晚我有些睡不着,开始剪他的视频,画面里他总是乱动,直到后半夜才给他的脸打完马赛克,欣赏完毕后,传到了我的账号上,标题按照套路取的很恶俗:纯情男大学生首次开苞。
我本以为这和之前的视频没什么区别,甚至会觉得无聊,可没想到这种直男硬掰的戏码如此受欢迎,直接登顶了标签热度前几名,大家都在说这次男嘉宾的身材和与众不同,当然,还有很多评论都说我们是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