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说没有剩的了,但他不信。”
赵路生解释,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,“那他知”
“你放心。”赵路生知道我想问什么,很认真说:“我从没和他说过你的事,钱哪来的我什么也没说,他也不知道你。”
赵路生其实不傻,我看着他,下意识问:“你们家到底什么情况?”
赵路生抿了抿唇,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和我说,最后他还是开口了。他说得很模糊,只是大概,但我没想到这么复杂。
他父母是工厂工人,改革下岗后父亲游手好闲,母亲维持生计开了路边包子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