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时候都会这么评价。
“睡吧,也不早了。”我说。
他没应声,戴上床头他的眼镜,打量四周,问我:“那这是你房间吗?”
我愣了一下说:“这里就两个房间,那张床还没干你想去睡?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赵路生被我勾起失禁的回忆,脸立马变了色,扯起薄被子小声解释,“……我只是以为你不会用粉色的东西。”
我外出的衣服都是黑白灰棕为主,他说的粉色,是我灰粉色的床上四件套和我身上带些粉色花纹的白睡衣。
我笑了一声说:“你这是刻板印象,来看这个。”
“什么?”赵路生戴着眼镜好奇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