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起来,取下三脚架上的手机俯拍他,右手在他发间轻揉:“喜欢啊,怎么不喜欢,你不是看了吗,他可会舔了,你会吗?”
赵路生愣了一下,像是被我的言语刺激到,立刻张开唇将假阳具送进嘴里,生疏地前后进退,就像曹越兴奋时做的那样。
可这个角度,我只能看见赵路生的睫毛和削瘦的鼻梁。
“抬头,看着我。”我说。
赵路生听话抬起头,眼睛睁得圆圆的,他张开的嘴唇也圆圆的,透明的假阳具透出他口腔里的靡红。
他很卖力,我摸着他因为吮吸凹陷的脸颊,“今天怎么这么骚啊,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