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聆感觉自己一直杵在这里好尴尬,便道: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……”才匆匆地回家去了。
直到秋聆的背影消失在另一扇门后,夏昱才无奈地朝季允言道:“你干嘛对邻居这么凶?今后还要跟对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”
“我哪有凶他。”季允言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,有点用力,吓了餐桌边的季夏茗一跳,“我平常就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季允言平常是不会随便把包乱扔的,只会安放在书房的沙发上。夏昱知道,季允言这是生气了。
他抿了抿唇,在心中暗自叹气,正要过去哄,就见背对着他的季允言忽然转过了身,质问他道:“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,所以我干什么你都不满意?”
季夏茗吓坏了,却还是鼓起勇气跑过去拉住季允言的手,奶声奶气地劝他:“妈妈,不要跟爸爸生气好不好?爸爸肯定不是这个意思,他最喜欢妈妈了!”
季允言看到季夏茗嘴边挂着的饼渣,却更加来气,厉声道:“谁准你贪嘴随便乱吃别人给的东西的?给我进房间写作业去!”
小孩子被吼怕了,眼泪说流就流,揉着眼睛哭哭啼啼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夏昱抓了把头发,烦躁地说:“你要发火就冲我来,凶孩子干什么?!”
“因为季夏茗永远都只会向着你!”季允言高声说完,自己的眼眶也有点发红了,“她永远只会给她的好爸爸说话,什么时候体谅过我的心情?”
季夏茗是他辛辛苦苦怀胎十月,在产房里痛到叫破了嗓子才生下来的。正因如此,他才觉得愤怒不甘。
“你能不能就事论事?”夏昱反问道,“你就是不爽我跟别的omega说话是不是?你连我跟谁来往的自由都要限制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