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方雨星时不时回过头来看,一副八卦模样,但郁肆洋没多探究心,用餐完散场便回了自己房间。
祭祀礼连摆了三天,每天都是不同的流程,还有几个高僧念着不同的经文,佛檀香愈来愈重,即便郁肆洋不讨厌那种香味,但仍有些被熏到了。
他突然很想那抹清新的玉簪香,无论如何浓郁地飘荡在他周围,他都很喜欢。
不比郁肆洋的特殊,白术这几天一如寻常,他是个学生,而且是个有兼职的学生,每天去学校上课,放学后便在家完成宋伶交给他的翻译任务,有剩余时间便翻看本外语原着小说,一天便过去了。
又是一节外语课上完,课间同学都纷纷往外走,白术坐在位置上,转身看了眼那个位置,空空如也。
“白术?”
听到有人喊他,白术才回过神来。他的Omega同桌问他:“你能教教我外语怎么学吗?”
他的同桌也是往外语方向发展的,成绩刚刚好在班级排名中间,但一个班上并不是都往外语方向发展的,学得敷衍考得敷衍,成绩位于中间会有些压力。
白术自然答应,他毫不吝啬地讲了许多方法,只是一看反应,对方似懂非懂,脸上存留着一丝茫然,他也顿住了:“不太能理解吗?”
Omega犹豫着点了点头,片刻后眼睛一亮,“你能跟我讲讲知识点吗?每天放学后教我一下不会的地方,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的!”
Omega眼睛很大,望向他时眼中盛着的期盼也像是被放大了一样。白术本不是擅长拒绝他人的类型,被那么盯着更难拒绝了,仔细想想那也不算难事,便答应了下来。
他的每天中多了个小任务,感觉更充实了,只是看不到郁肆洋,白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接到电话时看到备注是宋伶,他都会有些小小的失落。
郁肆洋仿佛心有灵犀似的,在某个有些晚的给他打来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