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你”。
李维德敲门走进来,低声问今晚您父亲的寿宴要去吗,陆含璋回过神:“备车吧。”
陆父的寿宴,是在京郊山上的疗养院里办的。
本来其乐融融的气氛,到他走进来的时候骤然变冷。
陆含璋仿佛浑然不觉,径自找了个空位落座。
人挺多。
他父亲一直很“风流”,养了诸多情人,每一房还各自有私生子私生女。这些人今天全部来了,围坐在桌边。陆父年纪大了,声称自己到了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,就喜欢看儿女济济一堂的样子。
寿宴上不缺陆含璋一个,多他一个也不多。他根本不想来,考虑到和父亲快一年没见过面,最终还是来了。
陆含璋沉默地坐着,给自己倒了杯酒,垂眸慢慢抿了一口。宴席上冷场一分钟后,再度喧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