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豪宅,两辆林肯。
他没给自己买过基金和期货,没在海外置业,没像其他明星一样投资开店,有一年倒是给赵南殊把房贷还清了当年终奖。
他的窘迫,是一种长久以来的愚蠢带来的必然。
他口里说着净身出户,可是其实他从来没想过要离婚,他没想过要和苏言分开,从来没有。
除了香山苏宅之外,在H市,他甚至连一处房产都没有。
他这时才意识到周仰说的话是多么的一针见血。
他的问题,就在于他总是不想那么多。
他喜欢苏言,却无力经营这段感情。
他蔑视苏言的钱,可是从不为自己做好打算。
他恼怒苏言掌控他,可是自己根本没有成长的远见和勇气。
他的人生,简直就是一个加粗大写的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