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、遍体生寒的恐怖,就那样颤抖着翻完了整本日记。
日记的主人是苏言的异母弟弟,那应该是个不大的孩子,表达能力还很是单薄吃力。
可是上面一页一页地写下了被父亲反复殴打和虐待的记录。
或许是因为那上面记录下来的痛苦太过真实,几乎是一瞬间调动起了他对于过去的所有黑暗记忆。
他以为可以埋葬掉的,不再回顾的,不再面对的,那种沉重在那一夜把他彻底击溃了。
他想起父亲喝醉了酒骑在他身上,劣质的皮带一下一下地狠狠抽在他的后背上,皮带带着脆响蹂躏着皮肉,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肉迸开时发出的惨烈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