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立刻收敛心神,收鞭低头,抽向一枚栗子,虽则鞭身轻盈无骨,然而鞭梢触碰栗子的瞬间,尽管小心再小心“砰”,炸开了。
又抽了一枚,还是碎了。
“烦死了。”她走来走去,想摔鞭子。
但焦躁了一会儿,她又再度画起麻花儿来。也不知练了多少下,感觉手臂都麻木了,徐千屿觉得自己干不动了。便想,干脆将剩下几个全都敲碎罢。
明日再说。
于是她便蹲下将栗子一个个摆好,摆成一个方阵。
然后从第一个起,冷冷地逐个击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