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遮了。看上去就是蓬莱宗门内的一名普通女修。
那些受刑的弟子如她当日一般垂头丧气,往刑台上一趴便默默无声,并无搭理她的兴致。挨完鞭,自己使个清洁术,替下个弟子清理好刑台,便走了。
徐千屿不多话,上来就鞭,无人发现异样。
除了这第六个。
此人是个年轻男修,光看其嬉皮笑脸的模样,便知道他不知是“几进宫”了,早已练厚了脸皮,不将受罚当做耻辱。
他含笑歪头,将徐千屿打量一番,很有些轻佻:“平日里不是那些婆子吗?怎么今日是个漂亮姑娘。”
徐千屿看他是令牌上最后一个,懒得理会,卷起鞭子指了指刑台,示意他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