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哭呢?他想。
昨日之事,皆为旧梦,忘了也罢。明日起来,该高兴才是。
然而徐千屿忽然睁眼,睫毛上还挂着泪水,胸口还在抽泣,但玉珠般的眼睛盯着他,很是执拗:“师兄。”
沈溯微一顿。在梦中破梦,找到理智,是很不容易的事。她先前倒下,竟是装的,就是看他会不会回来,再撑着一口气,睁开眼睛,看清他是谁。
他两指靠近她额头,徐千屿扭头一躲,一把将他手指攥住,露出愠怒神色。
她不愿被消去记忆。
沈溯微想抽出手指,徐千屿紧抓不放,握上另一只手,两人胶着半晌,他只得保持一个弯腰俯身的姿势,没有表情地与她对视。
徐千屿看了他一会儿,忽而道:“你是不是常会摔倒?我试过。”
这话前言不搭后语,如同梦呓。
“为何摔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