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么?”阮竹清进门时,便见一个师妹跪爬在地上控火,吓了一跳。
“别管我。”虞楚趴在地上,册子贴着心口,一面小心地扇八仙扇一面抖,“我没事,我就是太、太紧张。”
“紧张什么?”
“一万,一万灵石。”
阮竹清“噗嗤”一声笑了:“你是第一次炼器么?炼的什么?”
“不能说。”虞楚坚决摇头,“听说说出来,会炼不好,心诚则灵。”
阮竹清侧眼瞄一眼册子,心说不就练个万鸦壶,还以为是什么呢。至于这么迷信吗。
“你这样跪着,腿不疼么?起来吧。”阮竹清见她瑟瑟发抖,也是好笑,柔声道,“不就是一万灵石,难道是借来的?”
“我是替旁人看炉。”虞楚双目不离炉,“一万没了,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“啊?谁这么可怕。”阮竹清之所以在宗门内人缘甚好,一是嘴甜,二是大方,当即豪气冲天,“你别担心,若是失败了,我补你一万,你再炼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