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视物,意识也不能用做参考,便只能凭虚空中的手感。
她当时虽然没有狠下心在黑暗中画格子练剑,但这些日月,毕竟每日挥剑万次,从不懈怠,加起来也有数百万下之多。
她早就在那小院里,剑术高阶擂台上,演练场中日夜,随着手上叠加细碎伤口一起,生出了属于她的“手感”。
徐千屿漆黑透亮的瞳子没有情绪地转了转,在那玫红流星奔袭而下之前,静静地感知脸颊热意,陡然将剑扎出。
木剑蓄力,破风而出。在血瞳张开的瞬间定格一瞬,但这一瞬中,本体剑亦飞至眼前,随后准准地被木剑击飞出去!
剑阵陡破。剑砸回至陆呦手中,她伸手一抱,娇小的身子踉跄数步飘出红线,狼狈输掉一局。
徐千屿则静立不动,宽厚的木剑倒持身侧,风不住拂乱她头上红绫。
“平局。”金乌报时,裁决道,“休整片刻,再开始。”
两人打平后的休息时间,有一名弟子端着托盘穿越人海,到了大树下的芝兰车旁边,笑道:“请小姐取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