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毁掉,也不愿令其落入他人手中。
此言一出,易长老脸色变了变,周遭氛围似有剑拔弩张之意。
无真盯着易长老,众长老面色各异。易长老缓了缓,又道:“那你就信得过随便一个弟子?徐千屿和你是何关系?”
无真:“徒弟。”
众人皆知徐千屿是掌门座下弟子,一个人还能拜两个师父,岂不乱了?
身旁人议论纷纷,沈溯微倒没太大反应。既然无真说了是师徒,那便肯定不是旁的关系。
他看了一眼徐千屿,却见她揪着衣摆,好像不太专心。
“那她呢?”易长老指向地上的陆呦,这可是正经拜在无真门下的徒弟。
无真扫了陆呦一眼:“不认识。”
一句话如当头一棒,陆呦脸色瞬间惨白。
无真:“我没收她,你们记得把她清出去,不致损我座下清誉,就这样吧。”
青伞陡然收拢,无真的身影亦收在其中不见。
花青伞又变回众人熟悉的黑袍白骨形貌,挥手道:“都散了散了吧,多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