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昭月殿自己的床上, 肚脐处暖意流转,已经不痛了。就是腰和背有股说不出的僵冷, 仿佛枕在碎石块上。
她歪在床上,一把将帘子拉开半个。外面朦胧的人影有了实形:她膀大腰圆,满头银丝被一根簪子利落地固定成个垂髻。徐千屿道:“蔑婆婆。”
蔑婆婆立即以一双粗糙的手摩挲她的手,喜不自胜道:“许久没有见你了, 晚上做梦还总梦到你陪我打鞭呢!”又柔声道, “会有些难受吧?不打紧, 就是来了癸水而已。我给你肚脐上置了一枚暖宫丹, 暖了就不疼了。”
徐千屿听闻自己多了一样前世没有的麻烦东西, 而且旁人都没有, 偏偏她有, 面色很是阴沉;但因蔑婆婆的语气比平日温柔怜爱,她也发不出脾气了。
就半梦半醒地跟她学制了月事带,又大致学了怎么绑。
“这几日反正比完了,多休息几日;记得别吃别饮寒物。”蔑婆婆说完便要走。
徐千屿有种被抛弃的感觉,一把拉住她,不高兴道:“你就走了,不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