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魔。如果你杀人的话,便不能入道了。”
沈溯微没再解释,一掀被子躺下了,异常安静。
徐千屿两手空空,耳坠已经被没收,她终于反应过来,大约是方才哪句话或哪个举动,惹恼了师兄。
可是徐千屿又摸了摸脖颈,都咬见血了,亦很委屈。
沈溯微听着旁边窸窣动静,仿佛会读心一般:“不甘心,你可以咬回来。”
话音未落,徐千屿便扑过来扯开他的衣领,在他脖颈靠近锁骨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,尝到那松竹气味中掺进铁锈味,方才停下。
沈溯微一声没吭,她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,以嘴唇轻碰那伤口,仿佛幼时安抚扯破的玩具一般。
沈溯微突然将她推开,将领子扯回去。
半晌,他的手伸过来,在她颈侧伤口上摸了摸。
徐千屿感觉先是疼后是痒,再一摸,伤痕竟已经消去了,光洁如初。
“天亮了便都忘了吧。”沈溯微清淡道,“师妹。”
沈溯微从来不刻意喊她师妹,这声“师妹”敲进徐千屿心里,听得她心里发闷。
徐千屿抱膝坐了半晌,又摸脖颈完好无损的皮肤,好像哪里都少了一块,忽觉还不如像刚才一样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