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见素亦如此。
先前闭关养伤的无真长老,恢复了正常行走,开始干预宗门事务。
沈溯微不知道徐千屿何时和无真认识,他们的关系又在什么时候变得亲密。
初始时在她衣襟上落有桃花瓣,随后身上开始沾染他人的气息,他梳头时不得不屏息,方能装作视而不见。
徐千屿开始不再看他,不再冲他笑。
出秋之时,徐千屿越过他,牵住无真的手扮新娘。他开门将她带走,她却回过头向木屋内的无真望去。那是一个担忧挂念的姿态。
他将喜帕从后面拽下,徐千屿却将它一把夺过去,绞了绞,将那缕鲜红攥在手中。
二人之间没有对话。但那一瞬间,他血液转冷,全然明白。
沈溯微并非不通人情世故。宗门内如人间,常有年少慕艾之事。徐千屿也到了差不多的年纪,出现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。
但他只是觉得,在他眼皮下出现这种事太过突然,他甚至没有适应,也很难做出反应。
终有一日,他道:“彼非良人。”
徐千屿停了停,仍然带着一脸青涩而殊丽的胭脂,与他匆匆擦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