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回去之后,到处寻沈溯微不见,只看到札记中夹着一张字条。
“我傍晚回来。”
她摩挲着字条,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直接循字条上的灵气,找到了他的位置,追了过去。
沈溯微在几十里之外的村落。其时夜幕低垂,枯黄的蒿草生长到他的腰际,只有他身上衣裳和手中的尺素剑散发幽冷的寒光。
他一路安静斩杀,剑下逃窜的魔物化为几柱黑雾升起,触到尺素的瞬间,它又蜷缩起来,如一个跪伏的人,竟有臣服献祭之姿。
亦是此刻,沈溯微感受到沸腾的血脉当中,饥饿的想要吞噬这股力量的欲望,伴随着无尽的煞气和戾气。但他强耐着,一动未动,徐千屿出现在身后。
魔物随风而逝。
远处的村落亮起星点似的灯笼,夜中帐幔似乎被扯下来,又重现生机有儿啼声和笑声。
沈溯微向前走,剑下又如斩流沙一般熟稔地斩数魔物,魔物还没碰到便炸开了。是徐千屿替他出手。
两人遥遥相望。徐千屿道:“我只是想起观娘所说的话,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。”
徐千屿又道:“师兄,我一直没问过你,你心里是不是很不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