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四面铺开,每一片树叶窸窣作响。
他身着绣金纱袍,黑发一丝不乱,有凛冽华贵之美,但剑上、发冠之上,皆挂着未散冰霜,如雪中珠玉。
丝缕剑气,混杂着杀意。
他的瞳仁圆而漆黑,目视前方,分明没朝他们看,却让人觉得威压惊人。
还未反应,沈溯微冷不丁转了剑尖,牌匾上挂着的那些白绸,白花,还有阮竹清立的徐千屿的衣冠冢,全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挂下来,砸到地上,瞬间燃成灰烬。
众人在腾起的火海中心惊不已。
沈溯微的表情很冷淡:“这些东西撤了,不要再立。”
但那碰撞的响声分明泄露极端浓烈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