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?”梁徽难以置信重复一遍,她从未想过这个词可以安在梁遇头上,立刻反驳他:“不,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。”
谢渝受不了她的指责,辩解道:“你不清楚事情的原委,梁遇有多畸形你知道吗?我.......”
“谢渝。”梁徽不想听他污蔑梁遇,冷声打断:“我可以容忍你一定限度之内的占有欲,但如果你一而再,再而三伤害到我的家人......“她停顿片刻,深吸一口气,眼圈泛红着看向别处:“那就分手吧。”
分手?
这个词像一道闷雷在他头顶炸开,把他整个人钉在原地。
谢渝眼睁睁看她转身离开,往另一条路走那正是梁遇离开的方向。
他嘴唇颤抖,这颤抖蔓延到全身,直到他终于被绝望和痛苦击溃,无力弓下腰,把手撑在墙上。
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
0036 雨中窗
梁徽紧随梁遇之后到家,彼时天空重重涌了一片灰云,热气丝毫未散,反而浓聚一起,不仅叫人心里难受,也叫院里的林木耷拉着叶子,叶面上凝了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,欲落不落。